魏老太太才发出疑问,马上有人站出对其解释,告诉她陈元乃是新一代帝师。
听了此话,魏老太太坐在正中高头大椅上面,眼皮向上微翻,露出一副不悦的表情,随后发出轻声疑问。
“哦?新一代帝师?”
“如此说来,这位陈先生之才华,一定超过我魏氏门婿?”
郑云山虽现在不是太师,但依旧是一朝相国,结果到了魏老太太口中,不过魏氏门婿,虽然她说得是事实,但是此时当着无数宾朋的面前,她这番说出,未免有失世家礼数,并且太过于狂妄。
事实上。
有这一想法的人,肯定不知许州魏家的实力,更不知郑云山靠何发迹,如果没有魏氏一门的资助,郑云山依旧只是那个满口之乎者也的酸儒,而非今天的当朝宰相,并曾经出任过太师。
郑云山如果不是与陈元是宿敌,他年轻时的经历,又与陈元何其相似,如果说有区别,无非就是郑云山没有被公开说明是魏氏一门的上门女婿,但是当年郑云山的夫人,属实是下嫁于郑云山。
郑云山迎娶魏氏,只是名义上好听。
放眼许州魏氏一门,哪怕外亲旁支,亦认为郑云山不过魏氏门婿罢了。
郑云山哪怕此时一人之下,位极人臣,在许州魏氏一门面前,依旧得低头。
魏老太太说这话,实属正常不过,也是本能反应一般,根本没有考虑场合不场合。
对于这一点,柳依依反而有种感同深受的感觉。
她这时不免小声嘀咕。
“看来这位郑大人,在魏氏一门地位并不高啊。”
柳依依说话虽然声音低,又加上此时宾客众多,现场很是嘈杂,陈元还是捅了一下她。
“就算你看出问题,也最好不要说出来。”
正在这时。
有人接过魏老太太的话,表示其所言不假,既然陈元能接替郑云山成为新一代帝师,必有过人本事,既然这样为何不当众展露一番,也好让人心服口服。
这人才提完建议,有一年轻男子,晃步进了大厅,任人拦都拦不住。
这人进来以后,就献上一副寿联。
因寿联乃是卷好呈上,众人一时间也不知其中内容。
这时有人充满嫌弃的表情,站出身形。
“唉,真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想出来蹭饭。”
“魏氏一门虽然不差一顿饭,但是这种风气不能助长,若都这样,天底下会写联对之人何其多,魏氏一门岂不成了慈善机构。”
这人说法虽然听起来冷酷,但是不能说没有道理。
魏老太太想了想,当即将那个献联的年轻人叫住,并命人展开其所献之联。
才一展开,老太太差点翻了白眼。
这哪是什么寿联,分明就是当面辱骂老太太和整个魏氏一门。
上联写的是,此家老太不是人,下联则是魏氏儿女皆为贼。
魏家众人当场大怒,直接将这名男子扣押起来,并欲将其就地正法。
这时献联男子,却淡定自若。
“各位何不看一下,我联后小字。”
“我这联乃是一副绝对,实为有意隐去后半部分,既然陈元乃一代帝师,相信以其才华,自然能将此联化腐朽为神奇。”